刀鱼

【太中】真爱至上(11,现代paro)

赤渊:

逗比搞笑,弃疗文,现代paro,cp依旧是太宰治X中原中也。


大概这周开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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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至上>


又名:醉酒忘记419对象以后该如何处理?


CP太宰治X中原中也


BY赤渊




11


 


中原中也想请年假,但他看了眼时间安排表,又觉得不行。正是临近年底的时候,公司要评奖,各部门的工作要收尾,要结算,作为主管,根本腾不出时间悠闲地离开。中原中也来到办公室,看见芥川正襟危坐,正在处理一份繁杂的文件,面无表情的青年和刚进公司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以前的芥川做着最基础的工作,谨言慎行,不犯错,但也没有什么机会出彩,而现在的他已能独当一面,任何事情交给他,他都能面面俱到地做到最好,芥川已俨然是个非常优秀的职工,让人满意而欣慰。


快到圣诞,一股节日的气息弥漫在大街小巷,公司大楼的电梯口放置了小型的圣诞树,拉花点缀在吊灯之间,午间休息的时候楼层里会放起轻柔的音乐,邮箱里塞满了节日贺卡。中原中也在被同事问起圣诞节怎么过的时候才恍然想起这个节日,和太宰治的争吵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其实也不能算争吵,只能说是一次严重的不愉快。从那天过后他们没有说过话,也没有任何一次各种形式上的联络,两人就像无事发生,也像不认识彼此一般,即便在公司的停车场擦身而过,也形同陌路。没有人先开口,似乎也没有人打算开口,于是这样的僵持持续了一个多月,并且还会一直持续下去。


满目的愉快气氛昭示着离平安夜只有不到一个礼拜。他的邮箱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祝福邮件,中原中也把需要回复的回复了一下,删了又删才把邮箱清理完。仰面躺在椅子上休息的时候他叹了口气,觉得一年过去的真快,转眼已经是十二月底了。以往的圣诞节他们会给彼此送礼物,不过两人都有把圣诞节过成愚人节的本事,就算是礼物也并不存在什么可以有的温情元素。今年不知还该不该送礼物,他想了很久,但年底的工作强度并不允许他在办公桌前发呆,一切都焦头烂额,从工作到生活。


他时常想自己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在闹别扭,但若是说他不该生气,又是不可能的。这一次的僵持似乎太长了些,长到让他回忆与反思了很多东西,他听说太宰治最近也挺累,好像感冒断断续续地没好。芥川走过来的时候他在一边看报表一边想这件事情,表格里密密麻麻的数字晃得他头晕眼花,芥川帮他泡了杯咖啡,放在他桌上。


“谢谢。”他说。


芥川摇了摇手表示没事。


中原中也想起一个月前中岛敦为他接的电话,想着这两人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了?办公室恋情,最为致命,况且还是和对头公司的职工谈恋爱,他可爱的下属芥川龙之介从来都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换在平时他铁定问两句,至少关心一下下属的感情生活,但现在自己的感情都是一团乱麻,也没有立场关心别人的了。芥川泡的咖啡依旧是浓淡刚刚好,他喝了一口,然后又叹气。


 


今天是平安夜,他们的僵持又过了一个礼拜。中原中也走在街上,他穿着米色的大衣,风吹得衣摆猎猎作响,耳朵有些发疼,手指冰得缩进口袋里。他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来商业步行街,满目都是温暖的气氛,橱窗里是漂亮的节日商品,每家店都播放着圣诞歌。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停步,站在礼品店的橱窗前愣神。


“要进来看看吗?”有店员问。


他鬼使神差地就进去了,商品琳琅满目,他想着去年他给太宰治送了什么,好像是一个一捏就会嗷嗷乱叫二十四小时,声音响彻云霄,根本停不下来的搞怪玩具,太宰治当晚按了它以后,整个住宅小区都萦绕着玩具的惨叫;与之相对的,太宰治回赠了一张看上去完全没有问题,但一坐上去就会分崩离析的椅子,一早上椅子被送到他办公室,他毫无防备地坐下,然后全部门的人都看见主管摔在地板上骂人。两人的互相伤害不是一两年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月的僵持,今年的圣诞礼物,可能已经送到对方手中了吧。


他谢绝了店员的介绍,自顾自逛着礼品店,店里都是叽叽喳喳来给恋人或是朋友挑选礼物的高中生,他一个社会人,夹在其中显得格外格格不入。女孩子们把他挤了又挤,从这个货架到那个货架,甚至要把他挤出门外。中原中也实在受不了,从后门拐出了礼品店,后门出去干脆是商业广场,正对着一架高档男装店,橱窗锃亮。


中原中也发了一会呆。


等他离开商业广场的时候,他的右手已经拎着一个精致的牛皮纸袋,里面是一条价格不菲的围巾。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冲昏头了,为什么要买下这条围巾?站在橱窗外面的时候他看见了它,围在模特的脖子上,柔软而帅气。他都忘了自己是怎么进的男装店,怎么斩钉截铁地就刷卡付钱了,中原中也宁可承认那一刻他被妖魔附身,也不愿承认那一刻他脑里浮现的是太宰治戴着这条围巾的样子。他把发票扔进垃圾桶,抽出围巾看了一眼,自己的审美是很好的,他一直明白,它太适合太宰治不过。


是要求和吗?他自问。


太宰治自始至终没有来表达什么,而他却在平安夜给他买了一条围巾。我对他那么好做什么?他有做过任何饱含好意的事吗?中原中也在心里唾弃自己的不坚定,这才一个月,自己居然就萌生了求和的念头,他越想越矛盾,但买都买了,他无法否认这是为太宰治买的,可现在的状况来看,他甚至不想把它送出去。礼物袋在中原中也的手指之间用力地甩了又甩,今年太宰治的礼物还没有送到,估计就算送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能是会满地逃跑的闹钟,或者是最后一页被撕掉的小说之类。他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接到了朋友的电话,问他出不出去聚餐,中原中也心里烦,说了句不去,就往自己的公寓楼走。


他拿着烫手的礼物袋,想着该怎么不动声色、但又不丢人地把礼物送出去。


寄个不留发件人名字的快递?他估算着时间,即便是他现在去寄,也未必来得及,礼物只有平安夜收到才足够有意义。那找人转交?可是转交人都是他们共同的朋友,一问便知是他送的,那和当面交与又有什么区别?


他想到办法了,他走到太宰治的楼层,电梯停靠的时候他想着自己简直傻了,他们住得那么近,把礼物放他家门口不就行了?今天是平安夜,像太宰治这样的人,平安夜没有理由待在家里而不去和漂亮女孩聚餐玩乐,公寓里绝对没有人,只要他把袋子放在门口,礼物就送到了,这真是最直接了当的解决方法。


他走到太宰治门前,门还是这个门,和一个月前他愤怒离开的场景没什么区别。装围巾的牛皮纸袋的提手都快被他手心的温度暖热。他走过去,轻手轻脚,努力把动静降到最低。中原中也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总能把事情搞得像自己的倒贴,明明只是送个礼物,却弄的比做贼还紧张,反正一切都是太宰治的错。袋子放在门口的地毯上就好,太宰治总会收到的,他想着速战速决,正要蹲下身,门却哗啦一声开了。


他吓了一跳,袋子都差点飞了出去,比起惊吓更多的是惊恐和尴尬,所谓最怕什么就会来什么,时间就像暂停了一样,他正躬着身,呈现一个不雅的姿态,手里还拎着个袋子,像个……偷鸡蛋的黄鼠狼之类,而太宰治则是穿了个睡衣,头发半湿,手还握在门把上。两人在房门口无言地对视了一分钟,没人开口,应该是彼此都不知道如何消化现在的情况。


“你……”


“你……”


两人同时说。


“我……”中原中也掩面,“你为什么在家。”


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中原中也满心的脏话与苦水无处倾诉。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吗?给太宰治当面送出一条自己精心挑选的很配他的围巾?他拿着袋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双脚感觉都不再是自己的。太宰治明显刚洗完澡,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脖子流到衣领,把睡衣领口都打湿了一小片。


“我为什么不在家?”太宰治挑了挑眉毛。


中原中也的余光能看见太宰治公寓的玄关,只有一双鞋。在这个节日,自己的前任搭档真的没有出门,而是在家……洗澡。他都搞不懂了,于是只能归咎于自己遇上太宰治就事事倒霉。他破罐子破摔的把牛皮袋子往太宰治的手里一塞,对方的手有些冷,那点凉意从指间传到他手上。


“你送我的?”对方似乎是愣了一下。


中原中也不想解释。怎么解释?说我在男装店看见这条围巾,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虽然我们还在吵架,还在僵持,还在冷战,但我就是在这个除了我大家都很美好的平安夜悄悄溜到你家门口企图把它送给你。中原中也简直想穿越回去掐死买围巾的自己,他转头就想走,一秒钟都不想多呆。


“等等。”太宰治喊住他。


他回头,不知道对方还想说什么。


“进来坐坐吧。”太宰治笑了下,说,“我泡了咖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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